第74章 六年之约

  • 作者:初七
  • 类别:穿越时空
  • 更新时间:2021-06-01
  • 本章字数:2039

文珩声音干哑,含糊说完就彻底昏迷。

秦似玉没听清他的话,也顾不得他到底说了什么,只急着将这体力透支,身体脱水的人带回去治疗。

在这个输不了液的地方,抢治脱水患者十分麻烦。

几人忙活了一个时辰,才见文珩呼吸顺畅,缓缓睁眼。

他看着床前瞪眼诧异看着他的三个陌生人,颇有几分不自在:“你们是?”

“我去地里把他俩找回来。”苏巧云先从看到紫色眸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扭头往外去。

“叔叔,你要喝水吗?娘亲说你醒了之后要多喝水,我去给你倒!”秦殊也反应过来,说完就往厨房跑。

萧荆山见他们都跑了,摸了摸后脑勺,笑道:“公子,我妹子说你是劳累过度才病倒的,醒了也不能起来,要躺着好好休息。”

“是几位侠士救了我吧?”文珩勉强找回了思绪,坐起身抱拳要拜萧荆山,“侠士高义,此番恩情,文珩铭感五内。”

“你还病着呢,赶紧躺下!”萧荆山忙扶了他摇摇晃晃的身体,把他按回床上,“救你的是我家妹子和妹夫,他俩去地里挖土了,很快就回来。”

不过一起一躺,文珩就觉头晕目眩,也不敢再逞强。

等得喝了水,还不见恩人回来,便靠在床上好奇地打量给他倒水的孩子。

这小家伙不仅心善,还长得很好看,好看到让他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
秦殊也趴在床边看文珩。

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看到紫色眼睛的人。

一大一小两相对望,文珩先绷不住移开目光,对旁边的萧荆山说:“在下是汐月国的人,初临贵地便遭横祸,在山间迷路还遗失了钱财,今次多谢几位相救,只眼下我也没什么可报答之物,不知兄台可否替我去碧溪村递个信,将我的情况告知朋友,请她过来一叙。”

秦殊眨了眨眼:“叔叔,这里就是碧溪村,你的朋友叫什么?我们帮你去找他。”

“我到碧溪村了?!”文珩眼睛一亮,大大舒了口气,他斟酌了一下才说,“我那朋友姓秦,她兄长秦青峰曾是南境将士,烦请你们转告她,就说云际城的小五来赴六年之约了。”

先前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冲到马车前,只怕自己再醒不过来,才与救他的人直言自己与秦家姑娘的关系。

这会儿缓过来,又是托请陌生人带话,他倒不好意思那般说了。

“你跟秦青峰的妹妹是朋友?”萧荆山难得警觉,将秦殊拉到身后,“你可知她叫什么名字?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
他跟巧云午后下来正好遇到似玉和妹夫带着这人回来,他们当时就问过,似玉只说先前被刀爷的人劫走时遇到过这人,可没说他们是六年前就认识的朋友。

萧荆山见文珩咬唇不答,又说:“公子莫怪我多嘴,只是要帮你传话,总得把事情说清楚,免得秦家妹子觉得我是在诓她。”

“萧大哥要诓我什么?”秦似玉进门来正好听到萧荆山最后一句。

“妹子,你先别过来!”萧荆山牵了秦殊快步出来,在门口小声将文珩的话与回来的三人说了一遍。

“什么小五?”

“什么六年之约?”

谢沉庭和秦似玉具是一愣,抓的却是不一样的重点。

秦似玉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了一下,很快找到蛛丝马迹。

“我当年去云际城的确遇到个叫小五的朋友,只是认识也没几天,又隔了那么久一时没想起来。”秦似玉见几人皆狐疑地看着自己,笑着打哈哈,“那时候我还没遇到少连呢,所以他也不认识小五。”

谢沉庭偏头朝小屋那边扫了一眼,淡声问:“他说的六年之约是什么?”

他记得,那人昏迷前说要来碧溪村找未婚妻……

“这个嘛,我也给忘了,等我去问问。”秦似玉也觉疑惑,丢下一句便往小屋去。

她是翻到了原主关于“小五”的记忆,可两人那晚说了许多话,具体约定了什么,她一时还没有理清。

“妹夫,我瞧着这人有些不对劲啊。”萧荆山面露担忧,“妹子先前病了一场,记不得人也是正常,可这人说是来赴约的,却连妹子的名字都说不上来。”

“似玉也说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想来未曾通报姓名。”谢沉庭眼看本在屋门口打量的人都已经进去坐下了,想想又说,“萧大哥,似玉刚说有两筐药草需得尽快拿到你家去晒,劳请你们先把药拿过去,留他们在这里叙旧吧。”

等得将药草给了夫妻二人,谢沉庭又对秦殊说:“小殊,你先去给叔叔婶婶帮忙,我跟你娘亲晚点过来。”

“好!”秦殊点头,走到门口又小声说,“爹爹,你要保护好娘亲啊。”

往日在外头,他听多了人说娘亲六年前在云际城丢了清白的说辞,虽然巧云婶婶不给他解释这话的意思,可从那些言论里他也听出了不是好话。

如今得知那紫眼睛叔叔跟“六年前的云际城”有关系,他就觉得有点害怕。

“嗯,去吧,乖乖等我们。”谢沉庭摸了摸秦殊的脑袋,看着他那双宛若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,心里腾起的焦躁散了几分。

等得支走三人,谢沉庭关门转身,便见屋里的秦似玉突然蹦了起来:“你胡说什么,谁跟你有这样的约定了?!”

谢沉庭见她满面怒意,疾步掠过去,将秦似玉护到身后,扬拳便想朝那挣扎起身的人招呼。

秦似玉见他来势汹汹,忙拉住他的手:“他还病着呢,别动手!”

虽说她也很想揍一顿这胡说八道的熊孩子,可毕竟是病人,他们得讲点医德。

谢沉庭偏头,见她满面担忧地盯着那吓得自己倒回床上的人,他压了突然冒起来的火气,冷声对文珩说:“再敢胡言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不信你自己问她!”文珩缓了口气坐起来,满眼哀怨地看着秦似玉,“你明明还记得那晚的事,又怎么会忘了那晚的约定?你就是嫌弃我,不想对我负责了!”